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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二十二章 旖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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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头发冰凉,扎成一个简单的髻,方便随时扣上兜鍪。



    莫聆风抬头起身,抓住邬瑾外侧胳膊,摆弄直溜,随后脚后跟互相一蹭,蹭掉两只鞋,揭开被子钻进去,侧身躺进邬瑾臂弯中。

    正是这样一双手,撑起一个家,又将撑起一个国朝。



    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掌心,发出一声轻叹。



    邬瑾看着她的后脑勺,用力翻了个身,另一只手环抱住她,鼻尖抵住她的发髻。


    一靠近,花香就在他鼻尖依次绽放。



    他的思绪还是晦涩迟钝,动作也吃力,只剩下感受还鲜明——莫聆风靛蓝色单衫柔软光滑,在被子里堆堆叠叠,洒落在他身上,他隔着一层单薄衣物,感受到了她柔软温暖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像从前趴在莫千澜身上那样,眷念着闭上眼睛。



    邬瑾动了动,睁了一下眼睛,下意识抬起一只手,想抱住莫聆风,但是手成了别人的,调用不动,口齿也含糊不清:“聆风……”


    他连睡都睡的沉默,对压在他身上的一切重担习以为常。



    莫聆风搬来绣墩,坐到床前,上半身趴下去,直接趴在了他胸口。


    他头昏脑胀,身不由己,只能抬起手,摸了摸她的头顶。


    一个如此平常而又温暖的夜晚,实在少有。


    邬瑾的手,和莫千澜不同,手指长,骨节分明,除去伤疤,还有厚茧。

    她不是没有恐惧,不是没有慌张,但要悉数藏起来,不被任何人发现——满腔热血的士兵,不会愿意追随一个懦弱的君主,只有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,才会打开牢笼,放出恐惧放。



    她脸朝外,看邬瑾的手指。

    花香暂被屏风挡住,四面八方都是邬瑾的味道,那种干爽的皂角味,还夹杂着春酒绵长、醇厚、甜美的香气。



    邬瑾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已经熟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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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踱步至屏风后,莫聆风鼻翼翕动,嗅了嗅湿漉漉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聆风……”



    声音和灵魂仿佛隔了一层,心融化成了一滩春水,顺着血脉走遍周身,又眼角眉梢流淌出来。



    心是软的,人却是硬的,动不了,也不敢再动——她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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