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 第 8 章

    梁彦平一愣，叶词躲到他身后，不想脏眼睛。



    偷腥的妻子在屋里和丈夫吵翻天。

    梁彦平不料会有这一出，下意识背过身去。



    叶词轻声问：“你看见了？”

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转过来干嘛？”



    他不语。

    ……



    夜深人静，叶词靠着窗子朝对面张望：“梁彦平，你……”



    话音刚起，被叶樱的警告打断：“安静。”



    叶词语塞，暗骂这破房子隔音太差，一点隐私都难保留。



    梁彦平坐在书桌前，忽然一个纸团丢进来，滚到脚边。他转过头，见叶词笑眯眯托腮，挤眉弄眼。



    他拾起纸团，里面包着半块橡皮擦增加重量，皱巴巴的纸上写：你明天去县里复诊，坐车还是坐船？



    梁彦平没打算回，毕竟丢纸团传消息这种举动对他来说比较幼稚。



    可是叶词锲而不舍，没一会儿又扔来第二个纸团：我也要去县城办事，你走的时候喊我一声。



    等他再望向对面，叶词已经关窗歇息了。



    次日午后他们一同出发，前往车站搭车。



    梁彦平问：“你去县城做什么？”



    “我妈寄了箱东西，快递公司打电话让我去取，他们不送上门。”



    “镇上不是有邮政吗？”



    “邮政太慢了。”



    车站位于正街交叉口，恰逢周六，人潮耸动，开往县城的班车即将启动，叶词赶忙拉着梁彦平小跑过去。



    挤上车，人满为患，婴儿放开嗓门嚎啕大哭，烟味、鱼腥味、蔬果味，人的体味混杂。叶词和梁彦平被夹在方寸之地难以动弹。



    “老兄，你的背篓好不好放下来，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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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没走到家门口，巷子里一阵骚动，吵吵闹闹，不知出了什么大事。左邻右里纷纷出来看热闹，有的靠在门边嗑瓜子，有的趴在二楼等好戏。



    叶词和梁彦平走近，发现原来是捉到偷情。

    梁彦平忽然生出一种冲动，特别想抓住她的后领，把人拎起来……她太像挂件了。



    叶词觉察他的目光，仰头打量，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姘夫来不及穿衣，全身一光二净，被几个汉子按住，物件还大喇喇甩在外面。

    “不要脸的狗男女，走啊，跟我去派出所！让你偷人！”

    女人通体雪白，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“我不去！刘文森你个婊子养的，性无能骗老娘结婚，想让我守活寡，做梦吧你！”



    丈夫气绝，拖她出门，一把扯掉她遮挡重要部位的枕巾：“还敢遮？做得出来别怕人看啊！”

    拐入深巷，喧嚣渐散，飞蛾在惨白的灯光下飞舞，头顶电线交错，月夜浩瀚。



    叶词扎着高高的马尾，有时头发丝会扫过他的胳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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厌了，随手送给路过的小孩。

    外公远远瞧见两人面壁似的，忙劝架：“唉呀，派出所不管乱搞的事，先让他们穿上衣服，好多孩子在看呢。”



    奇耻大辱，哪听得进劝。



    “派出所不管，老子抓他们两个游街！”

    周围邻居也开始帮腔：“不要冲动，事情闹大对你的名誉也不好。”七嘴八舌间，一个老妇人用床单把女人裹住。



    不知谁打了110，民警赶来调解：“别看了，喂，你们几个把人松开！先回屋，都别看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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